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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斯

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6-16 17:10 来源:admin

约翰尼斯?布拉姆斯(1833-1897)

将这两首曲子放在一起看来有些奇异,何况两个作曲家在世时也互相敌对,认为对方基本不怎么样。但布鲁克纳的"感恩颂"(Te deum,1883年)
与布拉姆斯的"德文安魂曲"(Ein Deutsches Requiem,1869年)是两人在合唱方面的最高杰作,也是宗教音乐的珍品,都存在庄严高尚,又能感动人心的特质。

两人的差距何止一端,就拿宗教信奉来说,布拉姆斯是新教徒,思维自在,布鲁克纳却是虔诚的天主教徒,以教会马首是瞻。音乐上的写作也是如斯,布拉姆斯明显师法新教徒巴哈,特别是他的"马太受难曲"和清唱剧;布鲁克纳则受到更早的文艺复兴时代作曲家影响,甚至久远的葛利果圣歌也是他的最爱,因为这是天主教会最正统的音乐。布拉姆斯继承了巴哈温暖的人道与坚实的对位法(这里只能这样形容,因为在复杂度方面他还是输给巴哈一截),布鲁克纳则继承了天主教传统音乐的灵性与神秘感。布拉姆斯这首曲子是真正的"安魂曲",完整以告慰逝世者跟抚慰生者为主,对宗教的热烈信奉反而只是次要,所以曾受到当时虔诚教徒的非议,uedbet赫塔菲官网,这点他与巴哈出现不合,而树立了他个人的特点;布鲁克纳则表达出对信奉的坚定与狂热,"死亡"在这样的狂信中不过是他通向天国的仪式罢了。

但两人也有些类似点,他们生涯的时代重迭,还住在统一个城市中(维也纳),都粗通对位法,作品也都有悲剧颜色,只是布拉姆斯经常是"?风苦雨",布鲁克纳则是"狂风暴雨",他直接且粗鲁的表达方法吓坏了同时代的人们,但在交响曲的慢板乐章中,他也是蜜意款款,柔情细腻的,这与布拉姆斯很濒临。

"德文安魂曲"之所以那么胜利,布拉姆斯特有的婉转旋律很重要。他的主旋律通常很优美,极少半音,长短适中,让人想起他是一位艺术歌曲的大师,再加上对其余声部柔和的对位法处理,使他的合唱曲总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浪漫和高贵气氛,在必要时也很有戏剧性,但不是用音量的忽然加大或变小,而是以各声部相互的呼唤、回答为主,这声音常越来越迫切,听众就更盼望得到谜底,uedbet赫塔菲官网,从而维持聆听的兴趣~这点与巴哈极为相似。

但布鲁克纳彷佛是要和他作对个别,他的"感恩颂"会那么成功,几乎完全是相反的理由~他的主旋律虽也美丽,但半音良多,不然就干脆以葛利果圣歌情势写成,这两者都很不寻常,与世俗的旋律相左,所以他几乎不写艺术歌曲。而对于合唱曲的其他声部,他一本其无邪与粗鲁,爱用极端甚至尖锐的处理方式,四个看似互不相关的旋律被奇妙的收拢再一起,uedbet赫塔菲官网,好似一条有四个头的蛇;不然就干脆齐奏,这些方式很轻易让人感觉其原始的氛围,他制造戏剧性的办法就是靠音量的突然变大或变小,以及剧烈的附点节奏,铜管局部高音的华丽与低音的?重也在这上面帮了不少忙~

这两个作品都有极优美的合唱赋格曲,其优秀虽非空前,但确定绝后。布拉姆斯以巴哈赋格曲和莫札特的"安魂曲"为蓝本,创作出壮丽的光荣颂歌,绝对是"德文安魂曲"最出色之处,以下是这两个赋格曲的主题,分别在第三乐章和第六乐章的最后:

第三乐章:歌词是"义人的灵魂在神手里,苦楚不能伤害他们"(以下影片31:05处)。

第六乐章:歌词是"我们的神,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"(以下影片52:35处)。

而布鲁克纳感恩颂最后的双重赋格,虽然也同样在颂赞神,但听来一点都不光辉灿烂,反而充满神秘,以及半音步步上升逼进的刺激感,以下是该曲的主题,歌词是"上主,我全心依附你,永远不会恐惧"(以下影片21:25处)。

 

我们由这两个主题可知,布拉姆斯赋格曲的主题较长,且旋律优美,而布鲁克纳的主题较短,要达到一个完全段落还得其他后进入的声部补足,布拉姆斯却一个声部就能从头歌颂道最后。布鲁克纳这样的方式只能说很新鲜,亦赋予了旋律新的意义~那就是用片断来组合,此方式与所谓的"现代音乐"相似,但对一首写于1883年的曲子来说就很怪异了...如果将布拉姆斯比方为守旧的"正统派",那布鲁克纳真可说是新潮的"野兽派",假如问我比较喜欢哪一个,我可能会选择布鲁克纳,虽然他常有顺乎天然的粗鲁,但其虔诚与单纯常让我感动;至于布拉姆斯,我很欣赏他温暖的旋律与完善的技能,却难以觉得亲切,与我对贝多芬的感觉差未几,就是尊重大于喜爱。

"感恩颂"近结尾处那些不断爬升的高音(25:30处)到底意谓什么?听起来是如此惊恐,但又兴奋异常,是不是即将看到神的心境?这只有布鲁克纳才干答复了~但布拉姆斯从未有这种问题,他的音乐如此纯粹,没有描写感情以外的东西,"德文安魂曲"当然也是如此,对他而言自制比甚么都主要,那种蕴藉式的美是如此高贵,算是文化社会的一种极致吧。现在他俩对抗的时代早已过去,争论也已烟消云散,我们最终能够得悉,"美"绝对没有定义,不同的事物各有各的美,极端相异的事物也有极端相异的美,只有我们不自作聪明,"美"就不会消散在争论之中。

 

文/夏尔克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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